跑步机上的人盯着心率数字,脚步声沉闷。隔壁器械区传来杠铃片碰撞的脆响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到垫子上,形成一小滩深色痕迹。他按下暂停键,拿毛巾擦了擦脖子,又继续。日复一日,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年。体重秤上的数字没有变化,但裤子腰围松了两个扣眼。没人问他为什么坚持,他自己也不太说得清。只是某天不练,浑身像缺了点什么。
马拉松比赛的最后五公里,一个跑者的腿抽筋了。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拉伸大腿后侧,表情痛苦。志愿者跑过来,递给他运动喷雾。他喷了一些,试着小跑。旁边其他跑者经过,有人喊了一声加油。他调整呼吸,重新回到赛道,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。最终他过了终点线,时间比目标慢了十五分钟。
基层体育教练的一天往往从早操开始。带完早训,要整理训练器材,记录每个运动员的状态。下午的课按计划进行,动作要领讲一遍,然后分组练习。教练在场地边缘来回走动,指出错误。晚饭后还有晚训,结束时常常已经天黑。他们拿着不高的工资,训练计划从年头排到年尾。
体操动作里,连接最要紧。一套自由操,一个空翻落稳之后,紧接着就要准备下一个难度。脚掌触地的瞬间,膝盖微屈卸力,上身保持平衡。如果连接断了,成套的分数会受影响。运动员在训练馆里反复打磨这两步之间的衔接,一天要练几十次。垫子边缘散落着镁粉尘,反射着屋顶的灯光。
生物打印器官仍停留在实验阶段。研究者打印出带血管网的肝脏组织,移植给小鼠后存活了数周。打印过程需要同时处理多种细胞和水凝胶,分辨率达不到毛细血管级别。目前最接近临床应用的是皮肤和软骨移植。监管部门把这类产品归为组织工程,审批路径尚不明确。供血和长期存活问题刚刚开始解决。
